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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还真是你啊。”江弘皓手里拿着检查单,双腿盖着一条薄毛毯,面色发白,看起来有些虚弱。
“弟弟,我们可真是好久没见了。”
你谁啊,上来就管我们昭白叫弟弟。
一旁的裴砚伸手将江昭白护在身后,经历了上次意外之后,每次出门他都对跟江昭白聊天的人格外谨慎。
昭白尽管有些意外,但还是在一系列思想斗争后开了口。
“好久不见。”
听到江昭白开口,裴砚要撤不撤的手臂此刻便显得有些多余,于是他转头朝着江昭白的脸侧轻声道:“江弘皓?”
听到这个熟悉又有些陌生的名字,江昭白有些震惊却又有些意料之中。
原来被人在乎的感觉是这样的。
原来有些事情即便自己不谈,裴砚也会查到。
“这位是裴砚吧。”江弘皓将视线落到江昭白身边,“我在网上看到你们拍的杂志了,果然,当初让你走是个正确的选择。”
“果然是你。”一提起杂志裴砚又想到什么,语气不善,“那江威也是你找来的了。” “什么,你说爸?”江弘皓语气震惊,随后又了然到,“怪不得,之前隔了很久都没有回家,原来是去找你了。”
“昭白,是我放你走的,又怎么会让爸再去找你呢。”
江弘皓声音不大,话也说的冠冕堂皇,裴砚最看不惯别人这幅样子,正准备开口,却被江昭白伸手拦住。
“不重要了。”江昭白毫无情感道:“对江家的情我这二十年已经还完了,以后你就当没有过我这个弟弟吧。”
说罢江昭白便拉过裴砚的手,转身离开。
“昭白,你怎么还是跟之前一样。”江弘皓喊了声江昭白的名字,自己挪着轮椅朝两人方向动了动。
“今天我一个人出现在这里还不够证明些什么吗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