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添汤布菜,动作利落又恭敬。
小塘细心,重点守在上官瑜身边,先将清炖鸡汤舀到他碗里,又拿起公筷,小心翼翼地将香辣浸鸡里不辣的鸡肉挑出来,剔除筋膜,轻声说道:“二君爷,这鸡肉炖得软和,您先垫垫,辣菜您少吃些,解解馋便可,莫要伤了身子。”
上官瑜笑着道谢,接过汤碗喝了一口,温热的鸡汤稍稍中和了舌尖的辣味,随即拿起筷子,夹了一块酸辣藕丁,眉眼瞬间亮了起来:“还是这个味道合心意,这酸辣劲刚好,不呛喉。”
柳时安闻言,也夹了一筷子麻辣醉虾,嚼得鲜香,笑着接话:“可不是嘛,裴记的厨子做辣菜最是地道,比京城里那些专门的辣菜馆还要对胃口,我今日可得多吃两碗饭。”
裴寂坐在一旁,看着上官瑜吃得欢喜,轻声叮嘱:“慢些吃,别着急,不够再让厨子做,莫要吃太辣,仔细胃里不舒服。” 上官瑜点点头,却还是忍不住又夹了一块香辣浸鸡,含糊着说道:“晓得啦,就吃一点点,太久没吃辣,实在忍不住。”
裴惊寒放下筷子,端起茶杯喝了一口,目光落在裴寂身上,语气放缓,轻声问道:“小宝,朝堂上的案子,如今算是彻底了结了?孟云泰流放、赵鸿祺贬为庶民,李德全那家伙,陛下当真就只是罚俸三月,半点实质性惩处都没有?”
提及朝堂之事,裴寂脸上的笑意淡了几分,缓缓答道:“算是暂时了结了。陛下本就无意处置李德全,他是陛下心腹,又拿‘手下冒充’做了说辞,陛下顺水推舟罚俸三月,不过是做给百官看的样子,实则依旧信任他,让他继续执掌内务。”
柳时安闻言,皱了皱眉,放下筷子说道:“李德全心思深沉,又深得陛下信任,此次没能扳倒他,往后定然还会暗中作祟,你往后在朝堂上,可得多加防备,莫要再让他抓住把柄。”
“我晓得。”裴寂轻轻点头,“此次蒙冤,也让我看清了不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