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寂闻言,眼底的温柔更甚,轻轻将上官瑜揽入怀中,动作轻柔得生怕惊扰了腹中的孩子,“是我疏忽了,这些日子让你独自承受这些,辛苦你了。还好有时安哥细心,不然我还不知道要迟钝多久。”
上官瑜轻轻靠在他的肩头,摇了摇头,“不辛苦,我知道你身不由己,朝堂之事繁杂,你能记挂着我,我就心满意足了。况且,这是我们的孩子,能怀着他,我满心都是欢喜。”
裴寂低头,在他发顶印下一个轻柔的吻,“阿瑜,这是我们的大喜事,不能只有我们知道。如今我们有了孩子,该给子瞻他们送去书信,告知他们这件好事,也让他们一同欢喜欢喜。”
李墨驻守西北,王觉明在江南任职,赵晨敬他们辅助王觉明。几人虽天各一方,却始终与裴寂同心同德,平日里书信往来不断。
如今裴寂洗清冤屈,又将迎来自己的孩子,自然要第一时间与他们分享这份喜悦。
上官瑜闻言,立刻连连点头,“这确实是大喜事,理应让他们知晓。你放心,书信之事,我让小塘帮你准备笔墨,等你明日有空,提笔写下,我再让人快马加鞭送出去,定能尽快送到他们手中。”
“好,都听你的。”裴寂轻轻拍了拍他的手背。
两人正说着,院门外传来一阵轻快的脚步声,裴惊寒与柳时安一同走了进来,身后还跟着刚从国子监散学归来的阿仔。
阿仔蹦蹦跳跳,脸上满是孩子气的欢喜,一进门便嚷嚷着:“小叔,瑜小叔,我放学回来了。” 裴惊寒走上前,看着廊下相拥的两人,脸上露出欣慰的笑容,“小宝,看你这般欢喜,想来是已经知晓阿瑜怀孕的事了?”
闻言,裴寂立即放开了上官瑜,抬眸,看向两人,“是啊,大哥,时安哥,多亏了时安哥细心,才发现阿瑜怀了身孕,方才正和阿瑜说着,要给李墨他们送书信,告知他们这个好消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