及安安静静陪在他身边,让他能有片刻的喘息。
不多时,小塘便领着两个小厮,端着饭菜快步走来,几碟小菜整齐地摆放在桌上,热气氤氲,香气瞬间弥漫开来。
膳食有裴寂爱吃的清炒笋尖,脆嫩爽口;有软糯的山药排骨汤,汤色清亮,暖身养胃;有一盘色泽红亮的辣子鸡,外焦里嫩,微辣不燥;还有一道酱焖肘子,软烂脱骨,酱香浓郁,最是下饭。
“快尝尝,”上官瑜拿起筷子,夹了一筷子笋尖,放进裴寂碗里,眼底带着笑意,“这个时候笋难得,咱们府上的笋还是辽源食肆那边的人快马加鞭送来的,今日同大哥他们用膳之时,阿仔还说这个笋好吃,要等你回来,与你一块吃。”
闻言。裴寂看着碗里翠绿的笋尖,又看了看上官瑜温柔的眉眼,心中暖意更甚。
他拿起筷子,慢慢咀嚼着,平日里索然无味的饭菜,此刻竟觉得格外可口。
连日来,他要么辗转查案,要么忧心忡忡,从未好好吃过一顿饭,此刻有上官瑜陪在身边,简单的饭菜,也变得格外香甜。
上官瑜没有催促,只是陪着他慢慢吃,自己也偶尔夹一筷子菜,时不时给裴寂添些汤,絮絮叨叨地说着些府里的琐事。
后院的腊梅快开了,小塘昨日浇花时不小心摔了一跤,厨子新学了一道点心,等过几日做给他尝尝,阿仔自己作了一首诗,说是明日念给他听,食肆出了新菜,大哥说要带他去尝尝,酥酪坊的生意不错,下回他们一块去看看。
裴寂静静听着,偶尔应一声,嘴角不自觉地微微上扬。
两人就这般,在暖黄的烛火下,说着无关紧要的琐事,吃着温热的饭菜,岁月静好,仿佛那些凶险与算计,都与他们无关。
“慢点吃,没人跟你抢。”见裴寂吃得有些急,上官瑜轻轻按住他的手,递过一张帕子,语气带着几分无奈与宠溺,“你近日身子本就虚,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