语气稍顿,他又问了下周夫人送厚礼前前后后发生的事情,“世嫂,那日你决定送厚礼,除了你与那小厮,还有旁人知晓吗?”
周夫人闻言,连忙敛神回忆,片刻后才哽咽着说道:“小宝,那日我也是一时心急,临时起意要备一份厚礼。此事除了我,就只有府里的小厮来福知晓,府中其他下人都不曾过问,我也特意叮嘱过来福,莫要对外声张。”
她微微垂眸,泪水又滑落几滴,声音愈发哽咽:“来福去锦记斋挑选古玩时,我反复交代他,只选物件,不必多言。可他回来后,却说锦记斋的王掌柜再三追问,礼物是送予哪位贵人,他性子憨厚,一时没扛住,便说了是送你。除此之外,他再没透露任何细节,也没说路上遇到过什么可疑之人。”
“我实在想不通,怎么会有人这么快就知晓此事,还被孟云泰抓了把柄,用来诬陷你和老爷。”周夫人抬眸,眼底满是愧疚与不解,“来福这孩子,是府中老仆的儿子,自小在府中长大,性子老实本分,绝不是会勾结外人的人啊。”
周懿安连忙附和,语气中带着几分笃定:“小宝,来福的为人我清楚,他父母都是周家的老仆,一生忠心耿耿,来福也承袭了这份忠心,断然不会做出背叛周家的事。想来,要么是锦记斋的王掌柜泄露了消息,要么是来福在往返锦记斋的路上,被人盯上,无意间泄露了风声。”
裴寂指尖轻轻敲击着八仙桌的桌面,语气也多了几分凝重:“世兄所言有理,来福憨厚本分,主动勾结外人的可能性不大。倒是那锦记斋的王掌柜,看似谦和周到,平日里与人相交也颇为得体,可未必清白。”
他顿了顿,继续说道:“孟云泰能精准查到世嫂送我厚礼,甚至能说清礼物的大致物件,定然是有人提前通风报信。”
得知了这些消息,他扭头对身边的小厮说了几句,随后小厮离开。
瞧着小厮离去的背影,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