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懿安面色微变,片刻保持沉稳,缓缓出列,躬身行礼:“陛下,臣冤枉。孟御史所言,纯属子虚乌有,臣从未有过贿赂官员、结党营私之举,还请陛下明察!”
孟云泰抬头,目光锐利地看向周懿安,“陛下,臣所言句句属实。周懿安近日擢升鸿胪寺少卿,并非凭借自身才干,而是暗中贿赂吏部官员,又托人向镇国大将军裴寂送礼,借裴寂之势,谋取高位!臣有证人证言,还请陛下过目!”
说着,他从袖中取出一封书信,双手奉上,由内侍呈给乾启帝。
“此乃周懿安派人行贿吏部主事的书信,上面还有周懿安的私印;另外,臣还查到,周懿安在其孙周明轩生辰宴后,暗中派人给裴寂送去黄金百两、珍奇古玩数件,意图拉拢裴寂,为其日后铺路!”
这话如同惊雷,瞬间炸响在朝堂之上。
百官议论纷纷,目光齐刷刷地落在裴寂身上,有疑惑,有探究,也有少数人眼底藏着幸灾乐祸。
毕竟裴寂年少得志,执掌枢密院,手握重兵,本就引来了不少人的忌惮,如今被人弹劾收受贿赂,难免让人多想。
裴寂神色未变,缓缓出列,躬身跪地,语气坦然:“陛下,孟御史所言,实属诬陷。臣与周懿安乃是师门后辈,其父亲周先生乃是臣的启蒙恩师,臣与周懿安之间,唯有清白相交情谊,从未有过任何利益勾结,更未收受过周懿安任何贿赂。”
乾启帝拿起书信,细细翻阅,眉头渐渐拧紧,目光扫过阶下的孟云泰、周懿安与裴寂,沉声道:“孟云泰,你说周懿安贿赂吏部官员、向裴寂送礼,可有确凿证据?不可仅凭一封书信,便诬陷朝中大臣!”
“陛下,臣有证人。”孟云泰连忙道,“吏部主事李顺,便是周懿安行贿的对象,臣已将李顺带来,可当堂对质。另外,周懿安派去给裴寂送礼的小厮,也被臣拿下,可作证词。”
乾启帝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