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仔像个小大人般,拉着周明轩走到庭院开阔处,踮着脚尖调整纸鸢的角度,又手把手教明轩握住线轴,语气认真:“明轩,你要握紧线轴,别松手,等风来的时候,我喊‘放’,你就慢慢放线,记住啦,不能放太快,不然纸鸢会栽下来的。”
周明轩用力点头,小拳头紧紧攥着线轴,眼睛紧紧盯着纸鸢,满脸紧张又期待。
不多时,一阵微风拂来,阿仔立刻喊道:“放!”
周明轩连忙慢慢转动线轴,龙形纸鸢借着风力,缓缓向上攀升,绢布上的龙纹在阳光下熠熠生辉,像是真的要腾空而起一般。
几个孩童欢呼着拍手,阿仔又快步跑到周明轩身边,帮他调整放线的速度,“慢一点,再慢一点,对,就这样!”
周明轩脸上满是欢喜,嘴角咧得大大的,连眼睛都弯成了月牙。
柳时安抱着裴念安,远远看着这一幕,笑着对上官瑜道:“你看这两个孩子,倒是玩得尽兴。”
上官瑜含笑点头,目光温柔,“是啊,这般纯粹的欢喜,最是难得。”
周懿安走到裴寂身边,拍了拍他的肩头,轻声道:“小宝,这些日子,辛苦你了。江南吏治整顿,西北边境防备,你事事都要操心,可要好好照顾自己,莫要太过劳累。”
裴寂笑着点头:“多谢世兄关心,我晓得。江南有觉明与晨敬在,又有陈青统领的禁军协助,想来用不了多久,便能彻底肃清贪腐,安抚百姓;西北边境将士戒备森严,蒙古残余势力也不敢轻易来犯,一切都还算顺利。”
“那就好。”周懿安微微颔首,“你年纪尚轻,便执掌枢密院,身负重任,难免辛苦。往后若是有什么难处,尽管开口,世兄虽能力有限,却也能帮你分担一二。”
“多谢世兄。”裴寂心中一暖,躬身道谢,“有世兄这句话,我便放心了。”
宴席渐渐进入尾声,宾客们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