玩物,也顺便给周世兄与周夫人带些物什,毕竟是世交,登门赴宴,总不能只送孩子的礼。”
裴寂眼中笑意更浓,抬手揉了揉他的发丝:“正合我意,我今日便偷个懒,陪你一同去。一来帮你掌掌眼,二来也趁机歇片刻,总在枢密院盯着,倒也乏了。”
上官瑜心中欢喜,却还是忍不住蹙眉叮嘱:“你连日操劳,可莫要硬撑。若是累了,咱们便先回府歇息,礼物我明日再去挑也无妨。”
“不妨事。”裴寂轻轻捏了捏他的脸颊,“能陪你走走,比在枢密院歇着更舒心。”
说罢,便扶着上官瑜上了马车,自己随后也坐了进去,吩咐车夫先去锦记斋。
马车缓缓驶动,车内铺着柔软的锦垫,暖炉里燃着淡淡的熏香,驱散了窗外的燥热。
裴寂将上官瑜揽在怀中,让他靠在自己的肩头,指尖轻轻梳理着他的发丝,低声问道:“你打算给周世兄与周夫人挑些什么?周世兄刚擢升鸿胪寺少卿,平日里需接待外邦使节,周夫人素来温婉,偏爱些精巧的物件。”
上官瑜靠在他肩头,指尖轻轻划过他的衣襟,“世兄常需出席礼仪场合,不如挑一方质地温润的玉扳指,既显体面,又能随身佩戴;周夫人偏爱熏香与绣品,锦记斋新到了一批江南苏绣的手帕,还有西域进贡的安息香,挑几方手帕、一罐熏香,应当合她心意。”
不多时,马车便抵达了锦记斋门口。
锦记斋的掌柜早已听闻裴寂与上官瑜前来,连忙亲自迎了出来,躬身行礼:“将军,安远君,里面请,今日刚到了一批新货,皆是上好的物件。”
“今日来,是为周鸿胪的孙子挑生辰礼,也给周大人与周夫人备些薄礼,你引我们去瞧瞧。”裴寂语气平和,没有丝毫架子。
掌柜连忙应道:“将军放心,小人这就引二位去。”
说罢,便引着二人先往孩童玩物区走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