己。
“我?”
天竺高僧微笑点头。
林楠绩只好在万众瞩目中走到台上。
永明寺方丈又问高僧:“还有一位,不知道是谁?”
高僧又抬手一指。
被高僧指到地方,众人自动分开一条道,李承禩鹤立鸡群般站在空出来的地面,目光从四面八方看过来,看得人无所遁形,彷如裸奔。
一瞬间,李承禩有种底裤都被人看穿的感觉。
什……什么意思?
这哪门子的天竺高僧?
他要夺取皇位的人,哪里看出来他与佛法有缘!
而且,众目睽睽之下,李承铣稳坐高位,若他暴露……
李承禩摸了摸脸上的人皮面具,心中稍安。
这么多年未见,他易容成这副模样,没人认的出。
只是所有人目光都看过来,李承禩还是感到有些异样,但也只能硬着头皮走到台上。
林楠绩也好奇了:“为什么我是有缘人?”
天竺高僧笑着说了一句听不懂的梵语。
身边的人解释道:“方才日头猛烈,所有人都在设法躲避阳光,只有二位不受影响,沉浸在佛法之中,自然是有缘人。”
林楠绩倒有些不好意思了:“多谢高僧。”
李承禩脸色铁青,印堂发黑,平静的面容下隐藏着癫狂。
林楠绩有毒吧!
永明寺方丈和蔼道:“这位林大人我是认识的,不知道这位施主如何称呼?”
林楠绩也看着李承禩:“巧了,这位是我邻居,刚搬来的,上次忘记讨教称呼,在下姓林,林楠绩。”
李承禩皮笑肉不笑:“在下……李四。”
“李四?”方丈一惊,“哪个李啊?”
林楠绩也双目疑惑地看着他:【皇宫里的那个李?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