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还提出辩经一事作为两国交流盛会,礼部也觉得不错,日子就定在明日,在永明寺,想去凑凑热闹?”
林楠绩点点头:“我还没有听过辩经,想去看看。”
两人一边商量着,一边吃完了早饭,然后一个从前门,一个从后门,一前一后地离开。
李承铣从窄窄的后门出来以后,颇有种自己在外做贼的感觉。
再等等就能名正言顺了。
后门颇为窄小,对着一条空无一人的安静小巷,隔壁就是新搬来的那家。
李承铣停顿片刻,看了看,隔壁人家颇为朴素,门是古旧的,院墙上破了几处墙皮也未曾修补。听说住的是个久病之人,想必没有心思打理这些。
林楠绩收了凤印,又留他吃饭,李承铣春风得意,对汪德海说:“这家人也不容易,竟然是来京城求医,安排个高明大夫给他诊治诊治。”
就当是给林楠绩积德。
交代完,才上了马车回宫。
无人注意的角落,李承禩站在小院二楼,被绿树掩映,外人看不见他,他却能清清楚楚地看见李承铣,听见李承铣和身边的太监说着什么,却听不见内容。
这是他时隔多年第一次看见这个弟弟,他当初千防万防,没想到最后是李承铣给了他致命一击。
夺位之仇,他必要以牙还牙,以眼还眼,千百倍地报复回来。
他的目光落在林府。
这简直是送到他眼前的好机会。
皇上夜宿貌美外臣家中,李承铣竟然搞起了龙阳之好?
若是此事昭告天下,在从中煽风点火,对他有大大的助益。
看来他选择潜伏在林楠绩周围的决定十分正确。
“接下来,好好跟着林楠绩,不怕找不到马脚。”
李承禩的眼中忽然闪现杀意。
就在这时,李承禩的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