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福气的福。”
林楠绩点点头:“常福,好名字。”
常福挠了挠头,黝黑的脸上露出有些不好意思的笑容:“寻常名字,大人过奖了。”
林楠绩面色温和:“你的那封血书,我已经递交给刑部了。”
常福:“多谢大人为小人伸冤!”
说着,常福又要拜。
林楠绩:“不用谢我,都是我应该做的,再者,这血书递交给刑部,还需要重新调查,也不是一时半会儿的事。”
常福急了:“可是刑部的大人不愿意调查?那范兆明是个狗东西!官商勾结!上下一气!小人愿意去当证人。”
林楠绩眼睫垂下:“唔,这个倒是不急。”
常福露出疑惑的眼神:“为什么不急,我爹的性命可是危在旦夕。”
林楠绩解释道:“如今这件事闹得沸沸扬扬,刑部和大理寺调拨人手到怀庆府,应该也赶到了。我现在担心的是你。”
常福目光茫然:“我?我有什么可担心的?”
林楠绩耐心地说道:“你冒死前来送血书,若是贸然出现,定然会引起不小骚动,说不定还会被屈打成招。”
常福一想到昨晚念了一晚上的酷刑,浑身顿时一抖。
“那,那我什么时候能出去?”
林楠绩安抚道:“不急,你身上的伤还很严重,需要静养,你继续在我府上呆一段时日,等外头调查情况出来了再说。”
常福眼神朝四处看了看,不好意思地搓了搓手:“我怕京城里的官也被范兆明收买,把我爹害了。我还是去刑部告状去吧。”
林楠绩眼皮一跳,这个常福倒是很惦记刑部。
“你知道刑部在哪儿吗?”
常福挠了挠头:“我一路问,总能问到。”
“那你知道刑部主事的是哪位大人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