劝起酒来轻车熟路,没见过这种阵仗的小夫郎一杯杯地喝,也如沈延青出去应酬一般喝得眼冒金星。
在失去意识的前一秒,云穗想,以前错怪夫君了,这酒还真是不得不喝......
席散,夫夫两个被吕掌柜夫妻扶回了小院。
吕夫人扯了扯衣领,气喘吁吁地问:“明儿状元郎还有恩荣宴,要不要现在把他喊起来洗个澡?”
吕掌柜也气喘吁吁地说:“今儿累着了,且让他俩睡会儿吧,等五更天再喊状元郎起来沐浴。”
吕掌柜夫妻兴奋了一日,到了这时候还平静不下来,干脆不睡觉了,两口子帮着伙计收拾会馆,给沈延青准备沐浴用具,熨烫衣服,忙得有滋有味。
房内,沈云两个和衣睡得香甜,到了次日破晓时分,两口儿被吕掌柜喊醒。
“状元郎,该起来沐浴了。”
沈延青迷迷糊糊地嗯了一声,半睁着眼睛就抱起身边的人要下床。
“诶——”吕掌柜见状大惊,“状元郎,你这是做甚?”
“沐浴啊。”
“你沐浴就沐浴,抱你夫郎做甚?”
“我们从来都是一起洗的。”
“......”
吕掌柜不说话了,目送沈延青抱着云穗去了浴房。
洗完澡,两口儿也清醒了,出来看见吕掌柜在檐下等他们,顿时涨红了脸。
四月二十六,天子在礼部宴请新进士,也就是恩荣宴。与簪花宴、鹿鸣宴一样,六十年前的戊子科进士可以陪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