多, 最重要的是多了一顶象征身份的乌纱帽。
在大周, 只有官员能头顶乌纱帽。
进士乌纱帽上的展翅缀着一对垂带,帽侧簪着一对翠叶绒花, 若有风徐来, 垂带飞舞, 花瓣轻颤, 行动起来更是飘逸绝伦。
大周的贡士服是极其尊贵的鲜红,进士服反而是低调的深蓝罗袍, 原因无他,因为低品级的官员就是穿蓝色官服,这象征着新科进士正式踏入官场。
别轻视这一小小改变,衣服从来都是身份的象征,传胪之日又叫释褐之时, 意为脱掉白丁所穿的灰褐衣衫,换上官服。
此时不过寅时,整个京城还在沉睡之中, 而沈延青却在云穗的帮助下换好了进士衣帽, 准备出门了。
云穗顺了顺那对垂带, 轻笑叮嘱:“今晚少喝点, 早点回来啊。”
沈延青点头答应, 这几日他忙着宴饮,早出晚归,回来也是醉醺醺的,他现在虽不用备考了, 却还不如备考时与云穗相处得多。
沈延青将人搂入怀中,轻声道:“好人儿,我且还要喝两日酒,冷落你了,不过你放心,等我参加完恩荣宴,我就把那些酒宴拒了,回来陪你吃饭。”
“真的?”云穗亮晶晶的杏子眼一眨一眨的,想了想又道:“那答应我了,不许反悔。如若你的同榜不放你走,你就...说我善妒,不许你去花楼喝酒了。”
沈延青连轴喝了好几日大酒,每日回来都吐,生生把那白玉一样的脸蛋给喝憔悴了。每日喝了吐,吐了喝,就是身体再好也架不住这样糟蹋。
云穗心疼坏了,恩荣宴是官家办的,不能不去,其他的酒局还是不要再去了。
云穗想得简单,只要沈延青好,外人说自己善妒就善妒吧。 沈延青笑着捏了捏小夫郎的脸蛋,打趣道:“宝宝,你真吃醋还是假吃醋?”
云穗娇哼一声,说:“都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