席间,众人高谈阔论,说起殿试,众人又说见沈延青最后一个出来,他们担心得不得了。
一同乡举杯道:“岸筠乃是会元,就算殿试没发挥好,至少也是二甲,干了!”
裴沅看了一眼那乌鸦嘴,连忙呸了两声,拍了三下桌子。
又一同乡说:“诶,这文章又不以快慢论,我倒觉得岸筠贤弟从容不迫,这等从容得是状元才有的。”说着举起酒杯,“来,贤弟,愚兄祝你三元及第。”
众人顺着此人的话都向沈延青敬酒,就连裴沅都笑眯眯地端起酒杯凑了这个热闹。
沈延青无奈笑了下,这些酒鬼说这么多还不是想灌他酒。
好容易给他们逮着机会了,哪里逃得掉,他今日就喝,喝个痛快!
饮酒间,下酒菜也来了,什么“长安花”,“春风得意”,“鲤鱼跃门龙”,“蟾宫折桂”,“状元羹”......将桌子摆得满满当当。
要不说这花楼生意好呢,这菜名取得这样巧,哪个读书人经受得住这个诱惑。
月上柳梢头,沈延青喝得有点懵了,再喝感觉连道都走不动了,他及时止损,尿遁回了南阳会馆。
许是到了熟悉安全的地方,他的眼皮再撑不起来,朝着一个模糊的人影倒了过去。
这味道好香,这人身上好软,好熟悉......
他打了个酒嗝,虚着眼睛一瞄。
哦,是他老婆,怪不得这么香这么软......
沈延青刚想跟云穗说他喝多了,嘴还没张开,眼睛却闭紧了,彻底醉了过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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作者有话说:宝宝们,167终于解锁了[狗头]
本章出现的考题是1904年最后一次科举出现的真题,俺借用了一下题目
第172章 读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