者列西,整齐地站立在大殿两侧。
众官看着这些新科贡士,无一不想到了自己当年参加殿试时的青葱岁月,时间过得真快,弹指一挥间他们竟也成了监考官。
众人站在殿外,站定一会儿之后宫乐便响了起来,肃穆庄严。
片刻之后,身着玄色龙袍的皇帝出现了,沈延青还未看清天子面目便随大流跪了下去,行叩拜大礼。
礼毕,众人站定,到了辰时一刻,一道尖细声音响彻大殿:“临轩发策——”
沈延青见礼部尚书拾级而上,到了宝座之前,在天子面前将密封的殿试试卷拆开,颇有一种监考老师当着学生的面儿拆试卷的姿态。
尚书拆完试卷,再由执事官员走下台阶,分发给众考生。
拿到试卷后,礼官让沈延青等从台阶上入殿,依旧是东西两组,有条不紊。
议政殿是天子临朝受贺的所在,现在空旷肃穆的大殿内摆满了案几,没有凳子椅子,众考生只能正坐答题。
沈延青这样身材高挑的还好,像有些南境的贡士,身材过于短小精悍,正坐下来手就不好写字了,于是就只能红着脸在考篮里寻摸东西垫案几。
今日天朗气清,天气甚好,众考生飞快寻到自己的位置,准备大干一场。
到了殿试就不考八股文章了,而是考策问一道,即所谓的“金殿射策”。
其实这也很好理解,殿试之前的考试都是为了筛掉大部分的人,殿试是为了找到真的能干活的人。毕竟科举从来不是平头老百姓的上升通道,而是统治者为了社会安定和自己的利益,从而设计的一种裹着糖粉的精细统治手段。 此刻,殿内除了呼吸声,再别的声音,众考生坐在案前,神情凝重。
沈延青不疾不徐,用最优雅的姿仪坐下,他已经进入了表演状态——大殿内乌泱泱的监考,还有天子亲临,他又坐在最前面,他的一举一动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