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两口豆浆就说吃不下了。 沈延青知道他这是被吓着了,也不勉强他硬吃,给他掖了掖被子,让他闭目养神缓一缓。
虽然云穗小时候颇过了些苦日子,但清溪村的生活总归是宁静的,他嫁给沈延青后更是整日跟泡在蜜罐里似的,突然见了这血腥场面,还真被吓住了。
连着两日都没食欲,去买菜看见红色的猪肉羊肉就想吐,更不要说买肉回去做给沈延青吃。
沈延青这几日都是跟着会馆的大厨房吃饭。吕掌柜和吕夫人见状,忙问云穗是不是病了,毕竟在他们眼中云夫郎可是最勤快的人。
小孩要点面子,不许沈延青告诉别人他是因为看了砍头而吃不下饭,沈延青只好跟两口儿打哈哈,说云穗是因为天气越来越热,没什么食欲。
“诶,这样说来,今年确实比往年热一些。”吕掌柜点头道。
吕夫人听完咂摸了一会儿,觉得不是这个原因。她噙着淡淡的笑,不动声色地打量沈延青。
这沈解元生得人高马大,跟他夫郎又十分恩爱,只怕那小夫郎是揣上了。
隔壁院子的举人娘子隐晦地跟她提过好几次,这小两口夜里弄得勤,虽然没有传出有辱斯文的人声,但那床一入夜就吱吱呀呀的,三更天都不消停。
都是过来人,自然晓得那是什么声音。
她想着小两口年轻,哪里能不让人家行房,再说换新床是会馆掏钱,她就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了。
吕夫人端着饭碗,边吃边看,越看越羡慕那小夫郎。
沈解元这体格,这手臂,这腰,这手,看着力气就不小,只怕在床榻上......
她回忆起云穗往日的模样,那小脸嫩得恨不得能掐出水儿,两腮不打胭脂膏也粉扑扑的,那眼睛更是润得没边儿,一看就是吃饱了的。
吕夫人深深看了一眼沈延青,又扭脸看了一眼自己夫君,偷偷叹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