换柱,收受了好处的相关官员一律罚没家产,流放岭南。
“这个消息明儿才会贴告示。”裴沅用洒金折扇半遮着脸,言辞中带笑,“我叔父今儿回家给我说了,我实在憋不住,今晚就想告诉你,便不请自来了。”
自从放榜一来,裴沅就刻意躲着沈延青,他们从平康县试考到京城会试,这次他考过了,沈延青没考过,也不知为何,裴沅总觉得有些不好意思见好友,就连庆贺的酒席都不敢喊沈延青,生怕他伤心。
谁承想竟是偷梁换柱,鸠占鹊巢,裴沅知道此事后很为沈延青不平,又窃喜沈延青是被人占了名额。
想来也是,岸筠可是县案首,又是一省解元,他都能上榜,岸筠比自己更勤奋,心性更坚韧稳重,怎么会榜上无名呢?
沈延青问:“子沁,听你这意思,陛下只判了林耀庭,那林阁老和林家......竟安然无恙么?”
那个老东西才是罪魁祸首!
裴沅闻声收了折扇,道:“小惩大诫,杀鸡儆猴罢了。就你在礼部重默文章那日,听说那林耀庭胡乱写了一气,他前脚被关进牢里待审,后脚林阁老就脱帽跪在了殿前请罪,说是管教子孙不严,全然不知林耀庭做出这等欺君罔上之事,林阁老当年有从龙之功,这些年又很为陛下做了些事......虽然兹事体大,但陛下他有自己的考量,反正我叔父是这样说的。”
沈延青心道这皇帝老儿肯定用林伯山用顺手了,贸然换个人,朝局动荡不说,重新换个人使肯定不习惯。这回借着科举冒名顶替,杀一个小子敲敲林家的警钟,但是不动林家根本。
大棒加胡萝卜,皇帝这招恩威并施用得极其巧妙。
沈延青冷笑一声,不再追问。
此时云穗做好了晚饭,留裴沅吃饭,裴沅攒了一肚子的话想与沈延青说,自然留了下来,让随身伺候的小厮自行回去。
裴沅