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延青被说得愣住了,“那倒不是。”
“那不就得了。”云穗攀住沈延青的肩膀,往上窜了窜,“郡王做郡王的事,你做你的事,若有个什么情况还能相互帮衬商量,不比自己一个单打独斗的好?”
沈延青抿了抿唇,蹙眉道:“宝宝,没那么简单。有的事情身不由己,到时候不是商量帮衬,而是同流合污或者...一起死。”
宦海浮沉,风浪太大,一不小心就会被浪卷死。
云穗最见不得沈延青皱眉,他抚上拧起的眉心,正色道:“哪里就这么身不由己了,你这么聪明肯定晓得什么该做,什么不该做,若真遇上什么事了...大不了你就辞官,不是你说的嘛,咱们怎么都饿不死。”
小夫郎一本正经,脸色颇为严肃,沈延青鲜少见他露出这般神态,“宝宝,到时候若真辞官,你可就不是官眷了,诰命什么的也会没有哦。”
“没了就没了呗,那有什么重要的。”云穗不明白他为什么这么问。
“也许咱们家的钱,还有我的功名都会没有,你甚至还会被我牵连,流放边陲...甚至...死去。”沈延青把最坏的结局说了出来,秦霄已经迈开了步子,他与林家的事不过是个导火索,没有他还会有别的人事。
云穗听完笑了下,用额头抵着他的额头,柔声道:“那咱们就一起去喝孟婆汤吧。”
语落,沈延青的心被重物撞了一下,一时无言。
沈延青紧紧锢住怀中人的腰肢,越搂越紧。
生死相随吗......
绵密幽微的香气钻进沈延青的鼻腔,这是小夫郎面脂的香气。
好,那就生同衾,死同椁。
云穗被箍得腰肢生疼,但腰上的手仿佛有无穷无尽的力气,他实在疼得受不了了,才凑到沈延青耳边嘤嘤了两句。
沈延青慌忙泄了力气,撩开云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