把文章背熟,可这几日他忙着庆贺喝酒,哪里有时间背劳什子文章。
在场众人见两人这般反应,心里便有了论断,但还是默不住声,等两人默写文章。
默写自然比创作快得多,如果不在意字迹优美,其实一个时辰就能写完,可沈延青为了复刻考场上精雕细琢的字迹,不求速,但求稳。
一个上午不吃不喝不溺,沈延青却丝毫没有感觉,直到午时过半他才放下笔。
红衣宦官将沈延青的卷子拿起来翻阅,边看边说:“时辰不早了,退下吧。”
沈延青躬身拱了拱手,旁边的林耀庭也起身。
沈延青退至门外,林耀廷却被另一个太监按在了屋内,红漆门扇吱呀作响,沈延青回首深深望了一眼,只看见了林耀庭青灰的脸色。
回到会馆,众人都眼巴巴地在大堂等他。
不过一个上午,冒名顶替之事随着春风,吹遍了京城。
众举子见沈延青回来了,如小鸡仔一般围了上去。沈延青将今日见闻挑着说与了众人。
“太好了,会试要重阅,如此一来,我们还有机会!”
“是啊是啊,那咱们晚些再回乡吧。” 住在会馆的举子没有一人上榜,有一多半都打算返乡了,没想到临走前柳暗花明又一村。
有人欢欣雀跃,也有人悲叹咒骂。
“抡才大典竟也这般儿戏,上上下下沆瀣一气,我大周危矣,危矣!”
“哼哼,仗着自己有个首辅祖宗就无视王法,一天天的眼睛长在头顶上。你们还记得那天在龙门前,那厮得意的那个劲儿不?怪不得那般得意,原来早就谋好了路子,我呸,当真是无耻。”
“恶人自有天收,瞧瞧,等着吧,这回那厮不死不足以平民愤。”
......
一堂读书人叽叽喳喳,七嘴八舌,沈延青觉得他们与清溪村村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