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,逐星却每日都要在这宦海里浮沉。
他伸手戳了戳秦霄的脸颊,鼓了鼓腮帮子,“这官儿当着真是操心,还不如咱们在老家自在。”秦霄扭脸含住柔嫩的指尖,含糊笑道:“爹不是教过咱们么,有舍才有得,这世上没有双全的好事。”
言瑞任他含着自己的手指,“说得也是。诶,不过等你帮沈兄解决了这事,以后就被别管朝中的事了,你就去金吾卫点个卯,横竖咱们有陛下护着,不求人办事,也不缺银子使,咱们过咱们的日子就是了。”
言瑞从小生活优渥,家庭幸福,养得心思简单纯洁,这短短一二月,他混在勋贵圈子里听了不少事,追名逐利是好,但也有风险。如今他们一家人过得极好,是顶顶的富贵逍遥生活,他便不想再让秦霄提醒吊胆,奔波劳碌。
“好,等了结此事我就不管了。好人儿,今晚你累着了,快睡吧。”秦霄轻轻咬了下小夫郎的指尖,淡淡的茉莉香气萦在舌尖,他想应该是抹脸膏子的味道。
言瑞得到确切的答案,抽出手指,主动凑上去含了含秦霄的嘴唇,然后乖乖窝在他胸口闭上了眼睛。
秦霄抱着温软柔软的爱人,想着以后的路。
只要入了这宦海,就没有上岸的选择,刚才那番话不过是哄他家大宝贝的。
他看着怀中呼吸匀称的小夫郎,心里一阵柔软。
陛下如今年事已高,他虽有郡王之尊,但他手中并没有实权,一旦陛下龙御归天......
首先,太子和其他皇子与他母亲并非一母同胞,一朝天子一朝臣,他手中没有实权,一旦新君继位,他一定会被边缘化,到时候他这郡王府肯定人走茶凉,门庭冷落,各种好处和资源也会与他无缘,由奢入俭难,而且他并不想他的两个宝贝由奢入俭。
其次是他的爵位。他这郡王爵位是世袭降等,而且他家珍珠是小哥儿,并不能继承爵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