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穗本想起身梳洗,下午出去找房牙看房子,也不知是被窝太温暖还是昨夜太累了,不过看沈延青啃块排骨的功夫,他又眯了过去。
沈延青见小夫郎平躺着,呼吸均匀,他便轻手轻脚地把吃完的碗筷收到了厨房,就着锅里剩下的热水梳洗了。
他留了一张纸条在梳妆台上,等云穗醒来就可以看到,不必到处找人。
今日会试的卷子便会贴出来公示,他打算去取取经,学习一下榜上有名的高手们。
他把笔墨装好,背上书包就奔去了贡院门前,跟他一样想法的考生很多,他也不争抢最前面的好位置,只寻了一处能看清的位置就默默看文,认真记录。
头名实乃北阳省的萧韶,听说这人在北阳就颇有文名,乃是前科北阳省的解元,至于今科才来应试,是因为乡试之后祖父病逝,他守孝三年后才来京应试。
沈延青仔细看了萧韶的文章,确实是一流的好文章,他点了点头,把他破题的思路记了下来。
他一篇一篇地接着看,看到第八篇,会心一笑。
子沁榜上有名,实乃喜事一件,只不过依照子沁对自己吹毛求疵的性子,肯定对自己的成绩不满意。
会试的成绩并不是最后的成绩,后面还有殿试,那时候才是一举定胜负,现在第八,说不准后面发挥好就能进入前三,就算是状元也不是不能想。
沈延青一边分析每篇文章的长处一边记录,把带来的纸张都写完了才不过看到第四十五名。
他赶紧跑去最近的笔架店买了半刀纸插在书包里,然后又奔回文章前,不知不觉就看到了日暮时分,身边从人满为患到稀稀拉拉。
大多数人就只看前面十几篇,或者只看前三名,或者呼朋引伴看自己的文章,少有人有耐心看完三百余篇文章。
当然也有人会看完全部文章,一类是不甘心的同场考生,想要从榜上文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