非虚,沈延青没觉得自己在说谎,若告诉老婆这副身子换了芯子,只怕要把老婆给吓死。
云穗听了这番解释,暗忖这不就是老天赏饭吃吗,沈延青在他心中的形象愈发伟岸高大。
“你真不去了?”云穗窝在沈延青胸口,语气泛酸,“要不还是去听一曲吧,省得人家...说你被我管严了,惹人家笑话。”
吕夫人曾委婉地跟他说过几次,劝他不能把沈延青管得太死,男人出去应酬难免像馋嘴猫似的偷吃两口,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就行了,何必锱铢必较,当个不贤的妒夫。
云穗当时听了心里很不舒服,虽然他明白为官做宰的男人大多三妻四妾,但他被岸筠娇宠了这些年,心里实在容不得岸筠出去寻花问柳。
沈延青哪里听不出这话里的酸味,抬起小夫郎的下巴,狠狠咬了樱唇一口,“谁笑话咱们?宝宝,是不是又有人给你说什么了?”
云穗双眼圆睁,心道他家这个难不成会读心术?
沈延青见小夫郎眼睛睁得跟猫儿似的,心想果然不出他所料,这过日子如人饮水冷暖自知,外人哪里晓得。
他家宝宝年纪小,又温顺柔软,很容易就被外面的人牵着鼻子走,以前在南阳只跟三五亲朋来往倒没什么,这京城地界大人也杂,保不齐他家宝宝就听了什么存在了心里。
“宝宝,与旁人闲聊时听的话过个耳就行,别当真,也别细琢磨,大多数人不过是没话找话,或者好为人师罢了。”沈延青扣住小夫郎的手,放在唇边啄了两口,“咱们关起门来过日子,你我舒心就好,旁人,哼哼,谁管他们。”
云穗掀起密匝匝的眼帘,直勾勾地盯着沈延青的眼睛,“那你...以后不许跟人去青楼,鞋底子连青楼的泥都不许沾。以后送谱子什么的,我找人帮你送,结钱什么的让张生去茶楼,我也跟你一道去。”
“好好好,都听你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