卷子被称为蓝卷,就算文章写得再好,只要是蓝卷就没有取中的可能了。
按照律例,誊录书生不准携带笔墨,每人每日誊录不超过三十人,如有冒名顶替入场、代人篡改者,一旦查出便会治以重罪。
弥封好的墨卷以及誊录好的朱卷会有专人送至对读所,由对读书生核对墨卷和朱卷,核对无误后,对读官会在卷页上盖下自己的名字和官衔的戳印。
对读完的墨卷会给受卷官,誊写好的朱卷由外收掌官取走,在卷上盖下自己的戳印,然后把朱卷送至内帘的内收掌官。
内收掌官拿到朱卷后也是先盖自己的戳印,其他官员的戳印都用朱砂,只有内收掌官是用蓝色。
此刻,内收掌官将卷子分好,送入各房,会试次场也入场完毕了。
世上之事只要经历过一次便没什么可怖的了,相较于头场众考生如临大敌,忧心忡忡,次场的氛围就轻松了不少。
沈延青卷着香软厚实的被子休息了一夜,到了次日发卷时状态极佳。
次场考五道五经题,题目由考官出,供天子御览。会试的五经题与乡试的五经题不一样,乡试由考生选一经考,而会试是五经都考。
沈延青看着题目松了口气,心道还好当年在书院没有逃课,这些年也一直跟老师通信,其他四经虽然没有像研究《尚书》那般精深,但是应对会试的题目很够了。
次场在三月十三结束,沈延青觉得次场发挥得不错,一出龙门他就看到了云穗。
原因无他,小夫郎今日穿得鲜亮,赤红的斗篷披在身上,一眼就能看到,兜帽边上的兔绒毛更是将人衬得可爱非常,想不注意到都不行。
云穗早早就雇好了马车,接到沈延青立刻就往会馆赶。
到了两人的小窝,炭火香茶,羹汤菜饭一应俱全,就连洗澡水都不用等,早就备好了。
“快去洗吧,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