跟沈延青小酌一杯。
刘逢春听是云穗的声音,忙不迭地去开了门,“贤弟,你怎么来了?”
“我听见有人在打喷嚏,是不是有人着凉了?”云穗担忧地往里面瞟了一眼。
刘逢春叹了口气,说昨夜下雨,有个举子带的炭火不够,染了风寒。
云穗眉心一蹙,会试已是不易,病躯上场更是难上加难。他连忙把红桂圆茶递给刘逢春,让他转交给那个举子。
“这是暖身子的茶,若他在贡院觉得冷就煮点喝了暖暖。”云穗又拿出药包,“就是贡院不好熬药,我现在去给他熬一剂,等会儿吃了宵夜就能喝。”
刘逢春露出淡淡微笑,“那有劳贤弟了。”
“小事小事,刘兄,你赶紧进去休息吧。”
刘逢春朝他拱了拱手,看着云穗疾步远去的背影,心中有一股暖流奔腾,令他十分熨帖。
人世污浊,但也有至纯至善的清流。
云穗回到厨房见吕夫人也来帮忙了。
吕夫人听有举子染了风寒,赶忙帮着找小瓦罐生炉子。
事情虽然多,但齐心协力,一会儿也就做好了。
四更过,吕掌柜挨门挨户地去敲门,举子们睡眼惺忪地拿着行李到了大堂。
“饺子来啰——”
伙计端着热腾腾的饺子和调好的香醋进来,众人闻着酸味和面香,不禁咽了口唾沫。
沈延青见那饺子形状就知道是自己老婆包的,夹了一个咬开,汤汁鲜美,肉馅咸香,是他老婆的手艺,他一口气吃了十八个还嫌不够,又让伙计给他盛一盘来。
伙计笑眯眯地盛了一盘来,这回盘里却只有稀稀拉拉八个饺子。
伙计对沈延青低声笑道:“沈老爷,云夫郎说您等会儿还要坐车,不许贪嘴吃多了,这盘吃了便不许添了。”
沈延青咂咂嘴,乖乖听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