景钰疯狂,一切再也回不去了。是她害死了倪星,是她让倪星变成如今这幅不人不鬼的模样。
病床上她的孩子,空洞麻木,对周遭没有情感,他记得温景钰,他盯着她,但是是在看陌生人。
没有儿时的依赖,和后来的愧疚,只有无尽的黑洞,让温景钰难受、悲痛。
“各项生理研究依旧检测完毕,可以进行拆卸了。”
不知是谁说了一句,唤回温景钰,她上前拦住他们:“拆卸?”
“是的,只有拆卸了,我们才能明白他是怎么将生命体与机械融合。”
温景钰不让开身子:“……必须现在吗?”
科学家笑笑:“倒也不是,只是我们比较激动,哪怕他有漏洞,但也是唯一的例案啊。”
温景钰真挚说:“这时间也不早,该下班了。”
几名科学家跟着温景钰退出了实验室:“说的也是,走吧,下班了。” 他们推着温景钰离开,挡住她的视线,不让她回头。温景钰抵不过几人,只好跟着离开。
“咦?怎么有水沟?”一个科学家突然惊讶道。
温景钰和他们离开科学院,半夜两点,路上已经没有人了,只是今晚的夜色,没有往日那般寒冷了。
“雪……融化了?”不知是谁说了一句。
温景钰顺着他们的话看向远处,夜色中,路灯照亮的树枝上,白色的雪被不知何时不见了踪影,只留下点点残雪。
“……这是春天要来了?”
温景钰突然愣住,是啊,又过去了一年,今年格外的快,夏秋转眼就过去,就连这漫长寒冬,何时下了雪,竟没人说起。
“再过一月,就是新气象,人类科学,也迎来新的进步了!”他们高兴大喊。
温景钰笑笑不答话,她独自朝停车场走去,消失在人群。
停车场空无一人,她转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