—这是她练了百次的伪装,像一层薄冰,掩盖住了底下即将翻涌的岩浆。
萧彻的目光在她脸上停留一会会后,忽然轻笑一声:“倒是生得一副好样貌,可惜了,眼神太凶。”他挥了挥手,侍从心领神会退下,独独留着她站在廊下。雪粒子落在她的头发上,很快融化成冰,顺着鬓角滑落在衣领里,凉得刺骨。
“知道我为什么单独留你?”萧彻从栏杆上跃下,玄色衣摆扫过地上的积雪,带起了一阵冷香。他走近她,指尖几乎要碰到她的下颌,“沈家的小将军,你以为隐藏的很好?”沈惊鸿浑身紧绷,袖中的短刃几乎都快要刺破布料。她抬眸迎上了他的目光,声音压的极低:“王爷说笑了,民女只是普通的舞姬。”“普通舞姬?”萧彻忽然扣住她的手腕,力道极大,手腕被他捏的骨头都疼了。他盯着她掌心的老茧——那是常年握枪留下的痕迹,“沈惊鸿你以为我会信你?”就在沈惊鸿以为自己暴露要拼个鱼死网破时,萧彻忽然松开了手,转身走向内殿:“留下来吧,本王缺个懂武的侍女。”他的背影在雪夜里显得孤单和冷酷,沈惊鸿站在原地,攥着袖中的短刃,忽然分不清他是在试探,还是真的留她性命。接下来的日子,沈惊鸿成了萧彻的贴身侍女。她必须要提防着他的算计,又要瞒着他在他眼睛皮子底下寻找沈家案件的主要证据。
一次围猎,萧彻遭遇刺客伏击,一支冷箭直逼他的后心。沈惊鸿想都没想,扑过去将他推开,自己的肩头却中了剑。剑上有毒,她很快陷入昏迷。醒来时,她在萧彻的寝殿里,他正坐在床边,用银簪挑开她肩头的伤口,替她排毒。“你为什么要救我?”萧彻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沙哑,“我是你的仇人”。沈惊鸿别过脸,声音虚弱且坚定的说:“我要亲手杀了你,不能让你死在别人的手里。”萧彻动作顿了顿,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情绪。他看着他苍白的侧脸,忽然俯身,在她耳边轻声的说:“沈惊鸿,你早晚有一天会后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