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白子因否认:“既然养殖场的人知道【深海】生物会带来什么样的负面效果,没道理ruse不知道……他一定早有预料。”
“怎么办?”顾青川道,“除掉他?”
除掉……
这两个字眼一出,饶是白子因也无言以对——果然江山易改本性难移,皮披得再好,也难保不会从缝隙里透出点真实面目来。
白子因轻飘飘地瞥了那人一眼:
“不,第一,我们不见得能干净利落地做到这件事。第二,不出意料的话,ruse会有很多异常忠心的手下——他死了并不能组织手下继续夺权,早知道我们两个现在才是他们的首要敌人。”
前半句话出口,顾青川仍不置可否地一言不发,直到听完整句,他才沉默片刻,随后又点了点头。
“好,听你的。”
语罢,他便一把擒住白子因的腰,三两下便带其移到了走廊之外。
尽管已经经历了无数次,白子因还是被吓了一跳,小声道:“下次就不能提前说一下吗?”
“说什么?”顾青川目不斜视,“说了你就不让我抱了。”
白子因愣了愣:“我哪有……”
他咬住舌尖,顾青川似笑非笑地看了自己一眼。
白子因:“……”
他发现顾青川自从……后行事越来越诡异了!
正说话间,二人便已经到了终点。
寂静停止了,洁白的光线被昏暗吞没。阴沉黏稠的黄光与令人发腻的嘈杂交织在一起,一端牵在白子因眼周,另一端则留守在实验室漏了一条缝的大门之前。
他与顾青川对视一眼,随后探身查看。
“……查!掘地三尺地查!”那满身粘腻肥肉的中年男人烦躁地踱步,一根手指快要指到另一人鼻尖上去,“好端端两个大活人怎么就不见了?你们好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