马来。
“到了。”
白子因抬起头,正好与养殖场的大门对上视线。
他转过头来,与顾青川对视:“你怎么办?”
顾青川:“我在外面等你。”
看进那双凝沉瞳孔,白子因心中不知在想些什么。
温热的、柔和的、不容置喙的力道与轻喃飘过耳畔与脑海。他知道有什么变得不一样了。
从昨夜开始,黑夜对他来说便不仅仅是那三百天的无序了。
简短地应答。
语罢,白子因便干脆利落地上前一步,推开了养殖场的大门。 黑暗笼罩,待最后一分熟悉的气息也消失在感官的捕获范围后,脖颈上突兀地覆上一抹冰凉。
白子因毫不意外。
他缓慢地举起双手:“……我没有恶意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徐云的声音传了过来。
他动了动手上力道,刀柄与脖颈贴得更严,有些抱歉道,“大佬,还是得走一趟了。”
白子因眨了眨眼:“好。”
养殖场的道路还是同上回一样曲折,并且,似是为了防止外患突袭,这里仿佛做了许多改编路径的装置。
原本背熟在脑海中的路线已然消失殆尽,只三个弯道,白子因就放弃了记忆。
约一刻钟后。
原本带着丝暖意的气息彻底消失了,空气停滞,气氛浓稠。冰冷威压降下,将人从头包裹。
房间中笼上一层不透光的大雾,两个模模糊糊的人影隐约露了出来。
白子因似有所感,停下脚步。
他试探性地向前挪了一小步:“您好,我是……”
“住口!”一道带着怒意的声音将他打断,“你这个无耻的叛徒!”
白子因蹙眉。
他不甚明显地偏头,只见徐云对着他小幅度摇了摇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