应这种事情,想必身为灵契契灵,并不是多难的事。
方才他只是吓唬一下小人鱼,却没想到自己身上却凭空窜起一阵凉意,那么反而推之……
白子因站在街面上想了半天,随后竟是丢下虾太监,独自返回了那鬼牌楼。
大汉愣了:“你回来干什么?”
“鬼市有没有特别热的温泉?”白子因快速道,“或者岩浆?”
大汉想了想:“温泉倒是没有,但沼泽倒是有不少,你要说特别热那就只有西山王母大狱……哎你干什么?鬼市生魂不能乱走,你拿着请柬明天再来就是了!”
白子因扭头就跑。
一出鬼牌楼,虾太监便小心翼翼地问:“怎么样?”
“快跑。”白子因言简意赅,“鬼市好像不让生魂随意走动。”
虾太监:“……”
你也没少走啊!
但这话终归不敢说出口,三鱼一路疾行,边走边问,终于在将近半柱香后出了鬼市牌楼的地界。四处景物渐渐变得萧瑟荒凉,鬼影渐寂,只剩下似有似无的鬼哭在周围响起。 虾太监打了个寒颤:“这里真的有什么大狱吗?我怎么觉得……”
“觉得什么?”白子因摸了摸怀中小人鱼,“你冷不冷?”
唐归音眨了眨眼,乖巧一笑:“不冷,谢谢哥哥!”
哥哥?白子因低下头,心中反应了一阵,突然为这个称呼隐秘地开心起来。他心中越波动,面上就越冷淡:“感受到了吗?”
见唐归音皱起眉头,他笑了笑,前者本能地哆嗦了一下,忙道:“有、有感受!我觉得应该不远了!”
“那就好。”
他正欲再向前几步,沉寂在胸腔之中的心脏却莫名重重一跳。
……怎么回事?
耳边虾太监失声尖叫:“殿下,殿下——小心!有雾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