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声音听起来有些空洞:“我不记得了,只知道我在【深海】活得好好的,还遇到了你,后来就被捉回来了。”
“我?”白子因顿了顿,“我捉的你?”
沈文玉否认:“不是你,但我在【深海】见过你,你对我很好,还给我吃东西,还说我的脑子被搞坏了咕噜噜噜……”
……这确实像是他能说出来的话。
白子因撇了撇嘴,随后道:“然后呢?”
沈文玉:“然后我就不记得了咕噜噜噜……”
“……”
白子因忍了又忍,还是没忍住道:“你到底什么时候能从我的胃里出来,不要在里面潜水了好吗?”
沈文玉:“咕噜噜……可是里面很舒服,你之前吃下去的触手还没有被消化。”
“那你就不能出来——”白子因扶额,“算了,你也先别出来,你老实在里面待着,我需要带你一起去深海。”
语罢,他补充道:“只许在胃里,不许去别的地方。”
沈文玉:“咕噜。”
意识被正事强行拉回,白子因忽然想到了之前和顾青川的对话。 再远一点,去养殖场之前发生的事情也在脑内重演,他微微眯起双眼。
约尔克里那个所谓的同伙,和下面的养殖场,真的是一条心吗?
不过,那位同伙“帮助”他破坏了电闸,想必很快就要来找自己检验他的成果了。
快步走在楼道之中,白子因缓慢地微笑起来。
什么阴谋,什么势力……那些诡计被粉饰成了无害的模样,血肉与冰冷的算计被化了妆,野鬼伪装成温顺绵羊,各有千秋,花团锦簇地凑在自己唇边。
假作狄奥尼索斯的撒旦将美酒之坛坠在他颈侧,温声诱哄,殊不知那坛中并非美酒,而是硫酸。在自己脊背上攀附的也并非是真正的柔情蜜意,而是被打服了的野兽,只要自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