吼吼的。”
水仙不解:“什么意思?”
老绣娘停下针线,抬眼看她:“你年轻,不懂。那些见了几面就山盟海誓,急着要你这要你那的,多半不是真心。”
“真心疼你的,是那种慢慢来的人。他等你心甘情愿,等你慢慢打开心扉,等你真的想好了。因为他要的不是一朝一夕,是一辈子。”
水仙当时怔了许久。
如今想来,昭衡帝不就是如此吗?
她回宫数月,他夜夜宿于乾清宫,晨昏定省般来礼和宫用膳、陪孩子。
最亲昵不过执手同行,吻额告别。
他给了她足够的空间,足够的尊重。
他在等她心甘情愿。
“娘娘,”淑儿的声音打断了她的思绪,“您回宫已九十八日了。”
水仙手中的针线微顿。
她抬起头,看向镜中的自己。
她不再是五年前那个满心戒备,一心只想逃离的水仙了。
“皇上今晚可忙?”
她忽然问。
淑儿抿嘴笑:“冯公公方才来送点心时说了,皇上今日奏折多,怕是又要批到亥时。”
水仙放下手中的针线,眼中闪过一抹决意:“去备香汤,用苏合香。”
淑儿眼睛一亮:“是,娘娘!”
——
亥时的乾清宫,灯火通明。
昭衡帝刚批完最后一份奏折,揉了揉发胀的眉心。
冯顺祥适时上前:“皇上,该歇了,内室已经备好。”
昭衡帝“嗯”了一声,只觉得冯顺祥现在年龄也愈发地大了。
今晚不知道怎么了,冯顺祥反复来催。
他点了点头,终究是有些累了,便缓缓起身走向内室。
推开门,昭衡帝脚步轻顿了下,他嗅到了空气中一缕不同寻常