住他,只是静静望着他的背影消失在暮色里。
夜风从敞开的门扉吹入,带来庭院里玉兰的香气。
水仙站在原地许久,才轻声对身边的银珠说:“明日,让裴济川来一趟。”
“娘娘是要……”
“问问皇上这些年的脉案。”
水仙垂下眼帘,“还有,安神汤的方子。”
银珠连忙应下。
水仙走到门边,望着乾清宫的方向。
那里灯火通明,她知道,他又要批阅奏折到深夜了。
这个男人,用五年时间学会了克制,却也把自己熬得形销骨立。
而她,该怎么做呢?
五日后,午后阳光正好。
水仙正在礼和宫书房整理这些年在各地收集的书籍和手稿,忽听外间传来永安清脆的笑声。
她放下手中的岭南医书,走到窗边看去。
庭院里,昭衡帝正抱着小女儿转圈,永安搂着他的脖子咯咯直笑。
“父皇,再转!再转快些!”
昭衡帝今日比平日少了几分威严,多了几分俊逸。
他显然刚下朝不久,眉宇间还带着朝政的疲惫,但在女儿面前,那些疲惫都化作了温柔。
“好了好了,再转永安要头晕了。”
他将女儿放下,蹲下身与她平视,“今日的功课可做完了?”
永安撅起小嘴:“做完了,可是先生留的描红好难,我的手都酸了。”
“那父皇带你去御花园散散心,可好?”
昭衡帝刮了刮女儿的鼻子。
“好!”永安眼睛一亮,随即又想到什么,“可是……母后一个人在宫里……”
昭衡帝眼中闪过笑意:“那我们去问问母后,要不要同去?”
水仙在窗内听到这里,唇角微扬。
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