军严明。其妻江氏水秀,贤良淑德,推行新政有功。夫妇二人琴瑟和鸣,堪为典范。”
“今闻侯府有添丁之喜,朕心甚慰。特赐水秀一品诰命冠服,以示嘉奖。另,念其夫妇为国辛劳,准义信侯于夫人孕期及产后调养期间,酌情调整军务,以顾家室,彰显朕体恤臣下之仁德。钦此!”
袁驰羽撩袍跪地,声音沉稳:“臣,领旨谢恩!吾皇万岁,万岁,万万岁!”
这一下,所有非议都被堵得严严实实。
散朝后,袁驰羽没有立刻出宫,而是先去了一趟兵部衙门,与两位早已约好的副将碰面,将未来一段时间西郊大营的日常防务,以及操练事宜做了细致交代。
那两位副将都是他一手提拔起来的心腹,能力出众,对他只有信服,毫无异议,甚至拍着胸脯保证让他安心在家照顾夫人。
等他处理完这些,时辰已近黄昏。
宫门外,自家的马车静静等候。
袁驰羽快步上前,车夫低声禀报:“侯爷,夫人已在车中等候了。”
他掀帘进去,就见水秀靠坐在软垫上,面色有些疲惫,眼下有淡淡的阴影,显然是忙碌一日又孕吐不适。
见他进来,她勉强打起精神,露出一个笑容:“下朝了?没事吧?”
袁驰羽在她身边坐下,很自然地揽过她,让她靠在自己肩上,又拿过一旁温着的红枣茶递到她唇边。
“能有什么事?皇上圣明,给了我们最大的底气。”
他轻描淡写,“不过是些陈腐老调,驳回去便是。比起在外打仗,这点口舌之争,算不得什么。”
水秀就着他的手喝了两口温热的茶,胃里舒服了些,靠在他肩上闭目养神。
马车缓缓行驶在京城喧闹的街道上。
傍晚时分,人流如织,各种声响透过车帘隐约传来。
途经登第客栈时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