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动作顿了顿,又继续绣下去。
良久,她才轻声说:“知道了。”
他的“专一”,此刻在她看来,不过是一座更坚固的牢笼。
他用这种方式宣告她的独一无二,却也用这种方式,将她困得更死。
她想要的自由,在他眼里,恐怕永远都是不可理喻的奢求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