问。
“看塔。”萧衍说,“虎丘塔,有一千多年了。”
“比爷爷还老吗?”
萧衍笑了。“比爷爷老多了。”
马车缓缓驶出王府,穿过苏州城的大街小巷,来到了虎丘山。虎丘山不高,但风景很好。山上有塔,有寺,有泉,有石。萧铭一进山门就跑没影了,奶娘在后面追,累得气喘吁吁。萧瑶乖乖地跟在沈清辞身边,小手拉着她的衣角。
“娘,你看,那边有花。”萧瑶指着路边的一丛野花,奶声奶气地说。
沈清辞蹲下来,摘了一朵,别在萧瑶的头上。“好看。”
萧瑶笑了,露出几颗小米牙。
萧衍站在旁边,看着她们,嘴角露出了笑容。这个女人,他爱了十二年。从她十八岁,到她三十岁。从京城,到苏州。从清平县主,到他的妻子。他一直爱着她,从未改变。
“在想什么?”沈清辞走过来。
“在想你。”萧衍说。
沈清辞笑了。“我有什么好想的?”
“什么都好。”
那天晚上,沈清辞坐在王府花园的凉亭里,看着天上的星星。萧衍坐在她旁边,萧铭和萧瑶已经睡了。院子里很安静,只有蟋蟀在叫。
“殿下,”沈清辞说,“你还记得我们第一次见面吗?”
“记得。”萧衍说,“在将军府。你站在院子里,月光照在你脸上,你的眼睛里有一种光。”
“什么光?”
“不服输的光。”
沈清辞笑了。“那时候,我什么都没有。没有钱,没有权,没有靠山。只有一颗不服输的心。”
“现在呢?你什么都有了。”
“不。”沈清辞摇了摇头,“我什么都没有。钱、权、靠山,都是身外之物。只有你,只有铭儿,只有瑶儿,才是我的。”
萧衍握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