个四十多岁的男人,声音很温和,问他:“你为什么喜欢跳舞?”
陈笑天想了想,说:“因为跳舞的时候,我什么都不用想。不用想欠了多少钱、不用想明天怎么办、不用想别人怎么看我。音乐一响,身体就会动起来。那种感觉,像飞一样。”
台下的观众安静了一瞬,然后响起了掌声。
他又说:“我不是专业跳舞的,我跳得不好。但我觉得,跳舞不是比谁跳得好,是比谁跳得开心。我开心,看的人也开心。这就够了。”
录制很顺利,比他想象的顺利得多。他没有紧张到结巴,也没有忘记该说什么,把想说的都说了——怎么开始的,怎么坚持的,怎么走到今天的。没有刻意煽情,没有卖惨,就是老老实实讲自己的故事。
节目最后,主持人问:“你有什么想对观众说的吗?”
陈笑天看着镜头,想起那个在医院化疗的男孩小宇,想起那些在他最难过的时候私信他的人。
“我想对那些正在经历低谷的人说——你不是一个人。你经历过的那些苦、那些难、那些觉得撑不下去的夜晚,我都经历过。我撑过来了,你也可以。”
他的眼眶红了,但没有哭。
节目录制结束,编导送他出来,在电视台门口忍不住红了眼眶:“陈老师,你说得太好了。”
“别叫陈老师。”他说,“叫我小天就行。”
“小天。”她叫了一声,笑了,“你一定会越来越好的。”
晚上回到酒店,他给王建国打了个视频电话。王建国接了,富贵凑到镜头前,看到他,叫了好几声,声音又大又亮。
“富贵想你了。”王建国说。
“我也想它。”
“节目录得怎么样?”
“挺好的。”
“哭了没?”
“没有。”
“骗人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