根本用不上任何兵器,一只手轻轻用力就能拧断。
“别揉了,好痒啊。”
少年晃动着腰肢撒娇,丰腴的腿勾着他的腰,软肉紧紧贴在腹上。
雁非卿不轻不重地掌掴了一下少年的臀尖,呼吸平静绵长:“好了,以后不想看奏折,就让他送去偏殿。”
重华宫偏殿一直无人居住,但雁非卿自从做了少年的床侍,那里也成了他歇脚的地方。
小太子从男人怀里抬起头,漂亮剔透的眼睛里露出一丝困惑:“你说锭子吗,可是他是母后的人,如果母后知道我没有好好批阅奏折,会生气的。”
“现在才想起来找补?”雁非卿淡淡笑了,摩挲着他腰下的软肉,很平常的语气道:“你让他来找我,半路他就跑去了皇后宫中,现在这个锭子是我的人。”
小太子似懂非懂地“唔”了一声,没问之前的锭子去哪儿了。他本不在意这些,可不知怎的,他想起当初那个恶鬼齿缝间挤出来的嘲讽,「蠢材……你身边简直要被漏成筛子了。」
漏成筛子又如何?反正雁非卿和母后一样,总不会真的伤到他。
这么想着,小太子倦怠地打了个哈欠,闭上眼睛把脑袋靠在男人的肩膀上,任由对方肆意抚摸他缎子般垂散的乌黑长发。
“我累了,寝殿里好冷,我要你抱着我的脚睡觉。”
“嗯。”
“不准半夜偷偷回去,我要你一直陪着我,父皇那里总是有很多人,他不会发现你偷偷溜走的。”
男人轻笑了一声,又说“好”。
迷迷糊糊中,小太子感觉到自己被放在绵软的床榻上,一双暖烘烘的大手揉着他的脚心,甚至有一抹更滚烫湿润的触感贴在他的脚趾上,像是一个很轻的吻,又像某个隐秘的烙印。 “睡吧,我的小殿下。”
男人的声音低哑而沉稳,似乎夹杂着几分混沌而黏稠的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