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是很安全的。
于是他对那群人说:“你们告诉他,就说我来过这里找他,让他明天来宫里找我。对了,再带一碗他今天施的粥来,正好给我解解馋。”
众人面面相觑,似乎并不能理解千尊万贵的太子为何会对平民喝的粥感兴趣,但还是低头答是。
小太子回到宫中,想要歇息,却找不到锭子的身影。
一个眼生的太监过来,跪下来伺候他脱衣沐浴:“殿下,锭子被内廷召走了,奴才叫怀金,是皇后娘娘拨来伺候您的新人。”
小太子没有再多问,内廷是后宫的一部分,自然也在母后的管辖范围之内,他从来不过问母后的事情。
但他已经习惯了什么事情都喊锭子,便道:“你既然伺候我,以后就叫锭子吧。”
他懒得去记那些名字,把每一个侍奉过他的太监都叫做锭子,一个锭子没了,很快就会有新的补上来。他们都是长着两个眼睛一张嘴,连容貌都那么相似,模糊到他根本记不住。
锭子说:“是,殿下。”
像是想起什么似的,小太子问:“母后答应放肃贵妃出宫了吗?”
“没有。”
小太子好奇地歪过头,那头浓稠乌黑的长发如瀑布般从雪白的肩膀滑落,“为什么?那么难看的女人,留在后宫里做什么?”
“肃贵妃听说陛下病重,彻夜为陛下祈福染上风寒,已经去了。郑国公听说了贵妃的死讯,悲痛不已,如今卧在家中一病不起,怕是再不能上朝了。” 小太子七岁那年,肃贵妃生下了三皇子,可那孩子福薄,未足岁便染上天花夭折了。这本是很寻常的事,谁知肃贵妃竟反咬一口,说是母后不准太医去瞧,生生害死了她的孩儿。
那之后,宫里被她闹得乌烟瘴气,再没安宁过。
母后说,若非肃贵妃的父亲是郑国公,父皇早将她打入冷宫。可那郑国公也是个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