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却后悔了,那句我们还能重新来过,变成了还能再许愿吗?
他怕她拒绝,害怕她不接受,用许愿还有转圜的余地,她要是拒绝了,他就听懂暗示装糊涂不再许愿。
如果现在直接询问能重新开始吗,她拒绝了,恐怕他以后再不能出现在她面前。
毕竟他刚才故作大方说了,哪怕她拒绝,他也会谢谢她,他怕她真拒绝。
沈荔没开口说话,没说可以,亦或者不可以,只是默默地看着方淮序,从刚才的那些画面里,他精心制作的电影,她看到了他不为人知的一面。
看他因为思念而用烟缓解的样子,看他看到与她相似的人,会奋不顾身去寻找的样子,还有很多很多,让她触动的是最早的时候,方淮序因为她痛经蜷缩而提前结束应酬赶回来的时候。
说不感动是假的,那么费心思的电影,是他用了多少时间,用了多少细节去刻画的?
她鼻子有些酸,眼眶有些热,说什么都显得矫情,他的暗示她听懂了,她没有回复可以不可以,吸了吸鼻子,拿起旁边的打火机,点燃插在蛋糕上的蜡烛。
蜡烛点燃,微弱的烛火闪耀在客厅。
她愿意给他机会再许愿。
得到她的同意。
是这个瞬间,他从口袋里拿出两个信封,仿佛早已等待多时,等待她的默许,才好进行下一步。
他当着她的面打开后,一字一句,认真诚恳道:“温荔,你愿不愿意,和我在一起?”
好熟悉的话。
沈荔顿住,低头看去,只见那封她对他的告白信,被保存完好,此刻被他拿在手上,而他手上还有另一封信,是他的字迹,写给她的告白信。
下个瞬间,他道:“可以有未来的那种。”
他写的信是仿照她的信。
说的话也是当时她说的话。
所有的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