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庆功宴上,他说的相信他。
他听到别人说起有好吃的,好玩的,所以想要带她来,她又有什么可以挑刺的?
总不能因为是听到别的女人说的,她就不愿意来了吧?
她如实回答道:“不介意。”他大大方方,坦坦荡荡地说,听谁说的,哪怕是异性,她怎么会介意?如果是遮遮掩掩的,那就另当别论。
话音刚落,沈荔想起什么,道:“我们什么时候去看电影啊?”那天他硬性要求她看电影之前要陪他吃晚餐,结果到现在十多天了,也还没个下文。
他一直不看电影,她一直要陪他吃晚餐吗?
方淮序没有回复。
因为侍应生走上前,递给了沈荔一束弗洛伊德,丝绒质地的玫瑰,带着花香,她有些愣然,看向方淮,他温声道:“送你的。”
上面还有张卡片,她接过打开看,里面是他写的简单的三个字。
——谢谢你。
她拿着卡片,好奇道:“谢我什么。” “就是谢谢你,”
他故意卖关子,她也不好再追问,于是这顿西餐吃的有些各怀心事,直到他送她回家,到了静园门口时,沈荔拦住他,道:“我爸妈在家,就送到这。”
他也只能送到这,因为每天晚上吃完晚餐,她都是让他停步于此,今天还特意这么说,好像平时他还能送她到里面似的,他笑了下。
“你笑什么?”
沈荔觉得他莫名其妙,却又听他更莫名其妙要求道:“不抱一下我?”
他内里穿着今日上班时的商务西服,外搭长款风衣,显得腰细腿长,禁欲十足。
沈荔下意识做贼心虚似的看了眼里面,确定父母没在阳台站着,片刻后才忽然发现自己干嘛要去看父母,她道:“我干嘛要抱你。”
“我们又还没在一起。”
她严正声明的态度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