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温善杰不是,他总觉得便宜了方淮序。
但是妻子这么说,他不能反驳什么。
罢了,来日方长,他要是想娶女儿,他这关,也不是那么好过的。
沈荔拿着燕窝敲门的时候,方淮序穿着家居服打开门,见是她之后,面色带笑,嗓音温润道:“来给我交代了?”
什么送交代。
她把燕窝放在桌子上,没空去欣赏他屋内的装修,下午的时候,他说她占便宜,她因为害怕父母回来,被人发现,只能先回到自己家里。
但晚餐的时候越想越不对劲,总不能老是躲着,毕竟就住在两隔壁。
现在趁着四下无人,她借着送燕窝的功夫,把那件事情认真解释道:“关于那天晚上的事情,的确是我喝醉酒糊涂了,所以——啊。”
她话还没说完,方淮序就忽然上前,把她抵在墙上,洋房内开了暖黄的护眼灯,她在他心口的位置,双手抵在胸膛,眼眸微动,语气里有些不解,道:“你干什么?”
“所以什么?”他低头看她,捏着她的下巴,抬起她的脸颊,迫使她看他,是要个解释,却又已经猜到了,自问自答:“所以你想说,让我们忘掉那件事,当做没发生过,然后各走各的路?”
他把话说的太难听了,什么各走各的路,而且她的下巴被他用力捏着有些痛,她看着他,眉眼里都是他好看的脸庞,她蹙眉,道:“我不是这个意思。”
“那你是什么意思?”
他脸色稍微好看些,是打算听她如何解释。
“我只是想来和你解释,顺便和你道个歉,所以请你以后你不要再说了。”是她无理也要占三分,她说出这句话,还有些不好意思,她占了人家便宜,还让人家当做没事发生,她道:“你以后,能不能不要再提起了?”
原本以为她是要来和他划清界限,没想到等了大半个月,等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