完,根本不给她机会反驳,也不给她机会反应,像以前每次亲密那样,游刃有余的撬开她的贝齿。
片刻后,她含在嘴里的辣酒过渡到他的嘴巴里,他顺势喝下。
这个吻没有因为酒的过渡而结束,反倒因为酒的流失而加重,
她抓住他的手臂,不是推开,也不是怒喝,给足他信心,他带着她,边亲边走,让她缠着他,迈开长腿走到床边,欺压上去,亲的疯狂又炙热。
沈荔后背是柔软的床,面前是有些不受克制的方淮序。
他的手往下,是那几年两人亲密时留下的习惯,他以前都不需要看,习惯成自然,单手就能找到她的位置,轻而易举解开,但是现在他有些生硬,解了几次才解开。
当纽扣解开,束缚也跟着解开,他单手覆上,挺立饱满。
酒精的作用很强,后劲很足,加上亲吻缺氧,已经让人有些神志不清,却又舒服异常,直到沈荔感觉到异物抵着她,她嘤咛了声,手顺势往下抓,微微用力。
方淮序几乎是瞬间就僵住。
揉捏的手也顿住。
他忽然往后撤,低头看着长发散落的女人,素净的脸上,多了几分绯红,这幅妩媚的样子,以前他没少看,但那是清醒的时候,如今她喝多了,喝了很多很多,可他是清醒的。
他喉结咽动,也是这个时候他忽然冷静下来,强忍着欲望,在爱欲和尊重里,选择以她为先,他闭上眼,把手抽出,不敢再进一步。
爱她,不是占她便宜。
能和她相处,得到机会,已经是难得的事情,他不能得寸进尺,言语上占占便宜就好,若是今晚真的发生什么,他不知道第二天她会如何。
方淮序额头冒着汗,把杯子裹住沈荔,随后自己走进浴室清洗,一个小时后再出来,沈荔已经在床上睡得昏昏沉沉,他睡不着,干脆坐在床边看着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