个瞬间,下巴被人桎梏住。
他目光落在她身上,仿佛要走进她心里把所有的疑问都通通问完。他不给她躲避,俨然没把她当成喝醉酒说胡话的人,修长手指桎梏住她的下巴,不让她闪躲片刻。
“回答我,”
他故意诱她,声音很低很低:“答对了给你喝酒。”
他单膝跪地,姿态虔诚,不仅如此,还把酒拿起来,倒了一杯在杯子里,故意做给她看的,用酒来诱惑她,还不够,还要故意诱她:“喜不喜欢方淮序。”
他说自己名字,单膝跪地给她倒酒,那酒满满一杯,沈荔果然中计了,抿了抿满是酒香的嘴巴,声音轻柔,道:“喜欢。”
喜欢。
她说喜欢,眼神却是看向那杯被倒满酒水的杯子,她是为了酒才说的喜欢,还是真的喜欢?
这两个字其实说出口时轻飘飘的,但是落在他心里却是重重的,仿佛还有余音在耳边环绕,这个语气仿佛让他回到最初相识时的那般轻柔,明知道她是喝醉才说的喜欢,也明知她是因为要喝酒才会顺着他说这句话,但是他就是很不争气的狠狠悸动。
不管她是因为酒才说喜欢,还是喝醉了都好,他都照单全收,就当她是真的喜欢他。
内心告诉自己就应该点到为止,毕竟她喝醉了,虽然没有胡言乱语,毕竟以上说的这些话全是他诱哄的、也没有撒泼打滚,她太乖了,以至于喝醉酒,都是乖乖的他问她答。
但是她说的这些话,是清醒时不会说出口的,如果不是她喝醉酒,这些话恐怕这辈子很难听见,因为她说了喜欢这两个字,他根本无法做到君子绅士的坦荡点到为止,反倒是克制不住的蠢蠢欲动。
他们之间有多久没有这么和谐愉快的相处过了?
自重逢以来,他们都是剑拔弩张的相处,吵过、怒过、哭过、甚至说过不少严厉的话,企图再也不联系,但是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