收拾被子的手顿住,“我又没怪你,说什么抱歉。”
她不理解他,这点小事还要说句抱歉,根本就不绅士,把她说的好像是明明好心把她放在床上,她还会反咬一口他占便宜的无理女人,她不去解释,只说:“你好些了吗?”
她是在关心他,毕竟昨天刚进了抢救室。
但是方淮序却不回答她是好还是不好,只道:“我要是回答你我好些了,你是不是就要回去了?”
他根本不在乎自己的伤势如何,只在意她的去留。
这句话落在沈荔的耳里,她顿了顿,“我没有这意思。”她只是单纯的询问他好些了没,她还不至于那么过分,见他醒来就立刻离开,不管如何,都是因她而起。 换做平时,她不会来,又或者不会关心他。
但她不但来了,还守着他过夜,醒来就问他身体好些了没,问这句话的意思也不是想要离开。
方淮序从沙发上起身,他从未见过这样好讲话的沈荔。至少从重逢后,她都没那么关心过他
以至于方淮序鼓起勇气,问出了心里的问题,道:“你是不是今天还要去和彭序吃饭?”
沈荔顿住,没想到他醒来的第一个问题,就是询问关于她和彭序的事情,她顿住,如实回答道:“昨天的确是说好了。”说好了要一起吃饭。
看来还是有约。
“我还没好,不知道什么时候才好,你能不能,留在这里陪陪我?”他说话间,推着点滴的柱子走来,站在她面前,是商量的语气又是请求,“能不能不去和他吃饭?”
沈荔呼吸轻了几分,吴特助说的那些话在心里,她无意与他作对,只实话实说:“我昨晚来到这的时候就和他说了不去——”她早就拒绝了。
“我说的不是今晚,”他似乎从睡醒看见她趴在床边的时候,似乎是她得知他抱了她去床上没生气的时候,知道她的心软和关心,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