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句简单的话。
——开心一点。
——原谅我。
开心一点,原谅我。
这几行字,使人群爆发出尖叫:“哪个大佬那么浪漫,道歉都那么豪横!”
“看!还有笑脸。”
“啊!啊!啊!还有黄玫瑰!”
夜空的字忽然消失,变成巨大的笑脸,笑脸下面是黄色的光轨烟花,电闪光亮的瞬间,变成了一束黄色玫瑰花。
黄玫瑰、荔枝、开心点。
沈荔呼吸忽然顿住,看向方淮序。
尽管知道是他,但真的确定是他,并且所有信息都与她对上的时候,她心里还是有些惊讶和触动。 他在繁华美丽的夜空下,侧眸看她,大家的关注点都在烟花上,无人看到他们,他们在汹涌人潮中对视,她听他低声道:“那天用黄玫瑰给你道歉,是我占了便宜。”
所以他就趁着她来到香山澳的时候,为她送上最诚恳的道歉。
“既然香山澳让你曾经有过不开心,”
方淮序喉结咽动,道:“那我在整个香山澳的面前,向你道歉。”
沈荔眼眸微动,耳边的人声鼎沸和欢呼声已经听不见。
只能听他低声的语气说:“能不能,不要不开心?”
“你不开心,我做什么都没劲。”
她不开心,他做什么都没劲。
什么时候开始,她的情绪能够如此带动他的情绪?
她的不开心,能成为他的不开心。
她的开心,成为他的动力。
其实没什么特别好听动听的话,但沈荔觉得她也很庸俗,也可能是人群里每个人都在说着放烟花的人如此浪漫,如此诚恳,以至于她也觉得他很诚恳。
他看到她的不开心,于是特意留她散步,在氹仔放烟花,不仅满足她随口开的玩笑,让香山澳欢迎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