放在桌面递给他,随后轻声开口道:“这是云帆半年来的年度报表。”
方淮序听见这话,掀起眼眸看向沈荔,她始终是那副淡淡然的模样,他搞不明白她是什么意思,年度报表,是企业给老板看的,她这么做。
“这是什么意思?”
方淮序开口问。
他摸不着头脑也很正常,她到底是生气还是不生气?生气的话应该是骂他一顿,而不是拿报表来给他看。
沈荔也是今天下午临时想清楚,想来升耀做汇报。
许崇离开之后,她想了很多,也承认自己的确对方淮序存在偏见。
这段时间来,她每每见到他,听他的建议总觉得别扭,其实就是因为她知道方淮序是对的,但是她对他存在偏见,不想去认可他。
所以心里头别扭又怪异。
而且许崇说的对,既然已经放下了方淮序,就没必要存在偏见。
她记得他说的那句话:虽然他们无法回到以前那样,但不代表有旧情,就一定要划清界限到刻意避嫌的程度,有他就不能有她,有她就不能有他。
要是想当好一个企业家,就一定要学会抛开私情。
所以她要抛开,放下就不必再纠结,来升耀做汇报就是她突破自己的固执己见。
她回神,解释道:“没什么意思,只是你是云帆的投资人,理应要看云帆的年度报表。”
她的确拿了方淮序的钱,身为投资者,他有必要过目。 她对这件事的反应很平静,完全不像以前那样激动,生气,让方淮序有些不敢相信,他开口道:“你是不是生气了?”
“我没生气,”
她说:“创业是我一直想做的事情,我很开心,我能证明我自己。”
她的出现很忽然,面对他背着她投资这件事不生气的也很忽然,应该是之前她的抗拒太过,导致他还是不敢相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