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荔不知道他们那么早私底下就联系上了。
“但这些都不是事儿,我会答应他,除了维权和创业这两件事,还是你要签店铺的那天晚上,他半夜敲我门,急匆匆拿了两份策划案给我,让我劝劝你不要去开工作室。”
许崇道:“主要是,我难得看他这样,话里话外,好像有点...在求我。”
凌晨三点的深夜,方淮序忽然出现在家门口,许崇困得眼睛都睁不开,道:“你没完没了了是不是,三天两头来敲我家门。”
方淮序难得罕见开口道:“对不起。”
“我是有急事,”方淮序把手上的两份企业分析策划案递给许崇:“哥,你帮我把这两份关于广告公司发展的企划书给荔荔。你就说是你找人做的,千万不要提到我的名字。”
“为什么?”
方淮序长篇大论分析了很多,说:“她现在找的铺面和打算开的工作室会耽误她至少一两年的时间,她创业是需要很大的决心,失败对她来说,赌不起。”
“不是,我意思是,我为什么要帮你啊?”
许崇说:“你自己不会去找lili说吗?”
其实许崇从始至终的语气都不算好,明知道沈荔不给方淮序好脸色,还故意让他去找她说,但是方淮序听到这句话,没有半点不悦,反倒是用更低微的语气,道:“哥,只要和我有关的,她不会仔细去考虑,她宁愿用一两年事情培养工作室到公司,也不愿意听我一句劝。”
“她对我有偏见,”方淮序自嘲一笑,说:“我做错过事,伤害过她,她对我有偏见是正常的,做这件事不是为了什么,我只是希望她能够过得好,过得更好。”
许崇看着方淮序,他低着头,憔悴的模样,言语间的低微,对视很久后。
方淮序忽然弯着腰,低着头,双手把企划书放在许崇手上,言语间满是低微:“哥,算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