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,里面有创可贴和碘伏,还有一个购物袋,购物袋里鞋盒。
“刚才我是去买创可贴,”他似乎是已经猜到她的疑惑,再次开口,声音有些自嘲道:“我知道你在想什么,我不是因为你没给我牵手而生气。”
或许以前会。
但现在还不至于。
因为经过这几次的争吵,那些该明白的事情,早已在这段时间里想清楚。
他这么说,沈荔才懂。
她以为他会和之前那样,质问、生气,气她居然不把手给她,气她居然不需要他解围,但没想到,他是去药房。
他刚好把碘伏擦完,给她去上创可贴,指法有些生硬。
沈荔低眸看去,恰好他贴完,刚好仰起头看她。
两人的视线隔空对上,四目相对的这个间隙。
他眼里是平静,没有刚才被她误解的不悦、或是不耐。
沈荔眼里也是平静。
两人之间再没有剑拔弩张的氛围。
她把脚收回套上那只坏了的高跟鞋。
随后余光看见那个创可贴,想起刚才、想起安远和升耀的回复,于情于理都应该说句谢谢,她没有觉得这些事情,是他应该做的。
他们之间没有这种应该。
她开口,简单客气的两个字:“谢谢。”
没想到她会说谢谢,会对他说谢谢,方淮序喉结咽动,是这个瞬间,他后知后觉其实她是愿意和他这样冷静坐下来,平静地探讨一件事。
怪他每次都太心急,太自以为是,他边把碘伏的盖子拧起,边拾起地上丢掉的棉签。 其实是不想再说起这些,因为来这的目的也不是说起这些,但还是忍不住自嘲笑笑,忍不住讽刺自己,道:“不用和我道谢。是我应该谢谢你,让我明白你想要的是什么。”
她只是要他站在她立场上想事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