以前的自己难过。
争锋相对,就算了吧,给以前的沈荔留一条喘息的路。
她开口,像是在安抚他,又像是在隔着他,安抚以前的自己:“我觉得我们过好当下就行,不要再在一起的时候不珍惜,分开后又想回到在一起的时光。”
“其实我们都没有彼此想象中的那么重要。”
沈荔说:“你会结婚,我也会,我们都有开启各自的新人生——”
她当过孤鸟,在迷途里,找不到尽头,她明白那份挣扎,痛苦,还有那夜夜翻来覆去的难熬,她只当他也是,尽可能的想让他快些走出来。
“你总说何佳,何佳,难道我们之间没有何佳就能不同了吗,何佳没有问题,我们之间的问题也不是何佳,是你,是我,是不对等,是你从未想过,我需要什么。”
“你从来没想过我要的是什么。”
她终于动容,他终于愿意抬起头,目光带着泪,看着她,是卑微,不怕狼狈,抓住一线生机,问:“你要什么?”
她要的是什么?
他给。
“我都给你。”
他希望能为她做事,她想要的是什么,只要她开口,他都能办到。 她低头,看着他。
老天真的偏爱他,给了他绝美的五官,优秀的家世,如今哪怕他哭泣,眼眶通红,都像破碎的王子,令人垂怜,不带半分狼狈和难堪。
沈荔当着他的面,缓缓地、缓缓地、把手从他手里抽离,手背有他眼泪,充当润滑剂,几乎是瞬间就抽走。
她开口,像那天,他决绝的转身就走。不为他眼泪停留,道:“我要的是你和我,形同陌路,就当我们没爱过。”
此刻,她爱没爱过别人,已经不再重要。
她爱不爱他,也不再重要。
因为一切她都想要归零。
“答应我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