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却从未有过如此强烈的窒息感。像有双手很狠抓住他的脖颈,令他缺氧, 令他不受控制把这段时间,这几天发生的事情,全都在脑海里过了一遍。
她甚至连骗他都不愿意,连隐瞒都不愿意。
寂静、狭小的空间,他们四目相对,沈荔清晰看见他的红血丝,好狼狈。
片刻后,她听见他微微有些干燥的薄唇轻启,是难以置信:“我再问你一次, 是真的吗?”
直到开口, 他才惊觉自己声音已经嘶哑。
可是沈荔那双眼睛就是宛如死水一样, 没有任何波澜,和他的情绪仿佛一个天一个地,他越崩溃,她越平静, 她道:“真的。”
是,她再次承认,不带半点犹豫。
她一锤定音,加了句: “不管你问我多少次,都是真的。”
尊严让他不能如此,但得到真相和再三的肯定,却让他无法平静,眼眶里的红血丝愈发通红,他难以置信,却又不得不信:“所以,你是因为他,才拒绝和我联姻是吗?”
沈荔没想到方淮序还在纠结联姻的事情,她不知道到底是什么使他看上去很崩溃,她忽然就从此刻的他身上,看见那年在香山澳的她的影子。
也是如今这样,崩溃,难以置信。
她忽然想起那次他面对她的崩溃,说的那句:何必如此。
她并没有刻意学着他的平静,但却比他当时还要平静,还要无所谓。
“是又如何?”
沈荔道:“不是又如何?”
是又关你什么事。
不是又与你何干。
他算是明白了,听出她的意思,他说什么她都说是,她不想理他。
他不去管那句是又如何,只听那句,不是又如何?
所以他还是不信,还是想要问个清楚。
问个明白:“那为什